“呜——”霜佶即使全无对这男女之事奥秘的认知,却也由着男子生来要做父亲的天性,而模模糊糊地意识到那处湿软的小嘴便是能赐予他孩儿的圣地。于是竟在站立的难受姿势下也本能地绷紧了臀腿上结实的肉,即便肉棒顶端的小口都已经被女子又热又紧的穴壁捋得无法闭合,却也拼命地挺着腰将那根又大又硬的贱东西献给自己命中注定的孩儿的母亲。
而就在这人生初次动情之时,年轻的小公子一张本就精致昳丽的小脸上也浮起迷恋的粉色,自然是弓着背微张着唇想要向妻君索吻。但温雅在霜佶那双湿漉漉的杏眼的凝望下,却故意转过头吻住了雨沐的唇瓣。
她向来宠着自家宝贝表弟,而雨沐也是受优待惯了,压根不管初经人事的新人此时还被他妻君操弄着,就从背后搂着表姐纤细柔软的腰身旁若无人地吻起来。
这对恩爱十年的小夫妻吻得浓情蜜意,却是不考虑旁人的感受。
温雅一边轻咬着她宝贝表弟柔软又甜美的唇瓣细细地舔,一边还套坐在霜佶那根已经被操得直颤的大肉棒上来回晃着骑,直干得可怜的小公子哭得一声高过一声,音色都带上了绝望的沙哑:“呜……不、不呜——”
谁知在一旁看戏的特兰诺非但不同情,反倒觉得他这般叫着会影响心上人的兴致,于是将那客栈准备给客人洗漱的棉巾拿来,不由分说便塞进了霜佶嘴里。
这下霜佶叫不出声来,只得闷着嘤嘤地抽泣,没几下便被操得双眼上翻满脸是泪,绝望地仰着头只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却还是舍不得放开怀里正在亲吻旁人的女子而紧紧扣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