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就是这样一边亲吻着她家宝贝表弟,一边骑着那家里开客栈的小公子操弄了许久,才发觉这小美人已经哭得快要站着昏过去了。
她想着总也不好将人欺负得太过分,于是松开雨沐而更贴近了霜佶,抬手擦了擦他那已经因挨操而泛起粉色的脸颊:“还站得住么?难过就换个姿势。”
谁知霜佶终于得到妻君的怜惜,却努力地眨着一双朦胧的泪眼,带着哭腔讨好:“不、不难过……呜……我知道……不得善妒……”
他虽然看客栈抓过不少违法招嫖的私伎,却没见过真正两情相悦之人如何做这事,对于当侧室该如何与妻君相处,就只知道不得争宠妒忌之类的表面规矩,自然瞧不出此时温雅和雨沐是同他闹着玩的。
而温雅见这小东西将那些正室责骂侧室的话当真了,却也不停止操弄他的动作,而盘着小公子劲瘦的腰略微挺身,环住他白皙修长的颈而吻上那仍然忍不住溢出抽泣的唇瓣。
霜佶就这样被取走初吻,一双杏眼蓦地睁大了,因此又溢出了两行清泪,整个身子都随之颤了一颤,却连忙搂紧了怀里的人——再怎么坚持着“不得争宠、不得善妒”的原则也违背不了身为男子的本能,在交合时一定要抱紧了心上人的身子,确保自己能被结结实实地操到射出,来最大程度地增加受孕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