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开花真可怕,防狼手册你要不要学一下?”
对此,鹿岛真诚提出建议,表示大不了一个咔嚓。
毕竟她对于清柚年纪轻轻,大学一毕业就嫁给老男人这件事早就看不爽很久了。
清柚想了想,觉得操作起来难度太大。
她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自家男朋友,不,现在要改口叫自家先生了。
自家先生在mafia里体术排行no.1,这点她虽然不想知道,但莫名亲身实践了多次,因此对于这种与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的行为敬谢不敏。
——毕竟她再怎么用力,对中原中也来讲都跟小猫挠一下似的。
——说不定还会被当做新的play,毕竟在那种时候他总是格外厚脸皮的。
就好比此时此刻。
明明是元旦的第一天,清柚迷迷糊糊醒过来,还没来得及睁眼,就被同样睡意朦胧的中原中也扣着腰、重新揽回怀里。
他的下巴在她的肩窝蹭了蹭,又在清柚觉得有些痒,往旁边一缩时,在她的侧脸落下一个吻。
“再睡一会儿,嗯?”
为了腾出时间陪清柚过元旦,前段时间重力使先生经历了没日没夜的加班。
虽然好容易在年夜饭之前赶了回来,但对于新婚夫妇来说,这样的分别还是格外漫长。
对此,清柚的回应是闭着眼睛胡乱推开他毛茸茸的脑袋,然后伸手随便抓住被子的一角,试图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
“你走开。”蚕宝宝的声音都是哑的。
回想起昨晚某个人的胡作非为,她只觉得哪里都痛。
明明她都已经受不住了,一边哭着求饶试图勾起某人那么一点残存的良心,在发现在这种时候他向来是没有良心后,又一边抿唇翻身、努力用最后的那么一点力气压住他。
可是完全没有用!
他甚至挑起眉梢,用那带着餍足的低沉嗓音哄骗:“好,我不动,那你自己来?乖。”
事实证明他怎么可能不动!
更何况他知道自己有多久吧?!
清柚只觉得自己腰也痛、腿也痛,连带着被他攥住的手腕也痛。
偏偏那个罪魁祸首现在还试图把她从被子卷里剥出来。
动作很轻,语气很愧疚,好容易摸索到清柚的指尖,便轻轻捏了捏、又轻轻勾了勾。
“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吧,清柚?”
蚕宝宝不理,蚕宝宝表示自己有骨气。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