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柚:?
她说怎么这么顺利就跑来了,并且沿途连立原都联系不上。
感情重力使一早就让立原看住自己,但没想到被太宰先生截了胡。
虽然不知道现在立原被安排到了哪个地方,但此刻的这个情形的确超出了重力使的预想。
这么想着,清柚轻轻笑了一声。
这个场合下笑出声来总归是不合适的,于是理所当然收到了四双侧目。
乱步先生像是觉得清柚笨的没救了,丢下茶杯,冷翠色的眼睛锁定中原中也:“这就是mafia的行事风格吗?跟踪、偷窥、打着关心的名义去左右她人做什么,真是好厉害啊。”
清柚还是第一次看到乱步先生说话这样不客气。
更加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即使被这样横眉冷对,中原中也也只是垂下眼睑,抿唇说了一句:“是我的错。”
福泽谕吉轻斥:“乱步!”
江户川乱步却只是“切”了一声,转而看向清柚:“他是这么说的,你怎么说?”
他承认自己派人跟踪、左右你的想法,承认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你怎么说?
清柚明白这句话还有下半句。
——如果都是他的错,那么这件事自始至终就不是你的错。
从清柚进侦探社以来,乱步先生就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色,此时此刻,却直白的偏着心,对她说。
只要你不承认,这件事,我们就不追责。
清柚弯了弯眼睛:“乱步先生,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遇到了多么好的同伴。”
江户川乱步哼了一声:“别套近乎,快说快说。”
于是清柚在开口之前最后看了一眼中原中也,看向他那双钴蓝色的、揉着爱意、歉疚、懊恼、和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冀的眼睛深处。
清柚笑了笑。
说道:“是他的错。”
中原中也的指节无声的攥紧,讥嘲一笑。
果然。
做出这样的事情又何必奢望她的原谅?
“我从小到大,生命里除了练字就是学习,一直活到了今年,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
“可是有一个人,他石破天惊的出现在我面前,朝夕相处的陪伴,每一天都说着早安、晚安,每一日都想着方法去做一日三餐。”
“我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宏大的理想,喜欢的不过是一年四季、细水长流、三时三餐。”
“于是他成了我的习惯。”说到这里,清柚看向茶座。
“社长,乱步先生,国木田先生,这是他的错,不是吗?”
她墨绿色的眼睛温软,说话的嗓音也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