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柚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开场,于是注意力就被旁边的一排娃娃机吸引了。
她小时候刚流行娃娃机的那段时间,曾经对这种机器很是着迷。
毕竟一个皮卡丘的玩偶最起码要2000円,凭她的零花钱根本不够买,但玩一次娃娃机只要50円,她有四十次的机会可以赢得2000円的皮卡丘,怎么算怎么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直到被商家岌岌可危的良心打败。
赔光了零花钱不说,还被婆婆以“不务正业”教育了整整一周,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
这么一想,就不由小小的叹了口气。
就听到身畔传来中原中也红酒般的嗓音:“张嘴。”
冰凉的波子汽水抵在她的唇瓣,清柚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嘴唇有些麻麻痛痛的,估计是肿了。
偏偏罪魁祸首还轻咳一声,垂眸看向她,“疼吗?”
清柚:……
“疼的。”超大声!
第70章
“疼的。”超大声。
这句话说的不假思索又委屈巴巴,清柚自己也是一愣。
她从小就认为自己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
小时候和男孩子一样上树摘果子、下河摸鱼,总有些磕磕碰碰,甚至膝盖被蹭掉了一大块皮的状况都不在少数。
对此,幼时的她往往是自己爬起来拍拍衣服,连眼泪都不掉上一颗——要是哭哭啼啼的回了家,又免不了被婆婆一顿揍。
等到年纪大一些,遇到的事情就更多了。
什么考试失利,和最好的朋友没有分到一个班,又或者被高年级的前辈们欺负几句……林林总总,花样百出。
但她总是能自己把一切都解决好,再收拾好心情,按时定点的回家练字,对于婆婆偶尔的询问,也不过一句“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一切都顺利,所有的事情对她来说都不至于影响情绪,因此也就不存在所谓的撒娇,又或者示弱。
但就在刚才,清柚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在无意识间向中原中也撒娇了。
这种撒娇并没有什么“你要给我买买买”,又或者“你要负责”的意味。
只是觉得疼了,就说出来。
因为她知道对方一定会全盘接收自己的情绪,并且更加温和而体贴的对待自己。
就像是小孩子在受到委屈的第一时间奔赴家人一样,是信任感的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