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鱼片还是炸鱼干呀?”上天保佑,一定不要是鱼汤。
谁知道自家男朋友完全打翻了自己的幻想:“凤镜夜说鲫鱼豆腐汤对伤口恢复很有效,今天就试着煮给你尝尝。”
说起来,自从清柚的左手受伤后,家里的汤汤水水就没有断。
从一开始的鸽子汤,再到排骨汤、猪肝汤全部轮番上阵,最过分的是某个斯文败类的医生表示以形补形也十分有科学依据,于是清柚也被迫吃了好几次猪蹄汤,现在回想起来,只能说是往事不堪回首。
这样在鹿岛他们面前吐槽,也收获了一致的同意。【鹿岛:什么猪蹄?你的手这么白白细细的要说也该是凤爪才对!】
【清柚:我谢谢你……】
想到这里,清柚觉得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小苦瓜。
——被迫揠苗助长的那种。
中原中也站在沙发前,清柚窝在沙发上,一抬手就能拽到自家男朋友的衬衫下摆。
清柚:“我已经痊愈了。”一本正经。
“是现在开车到医院,医生都会说一句‘再晚来一会儿伤口都要愈合’的程度。”一本正经x2.
中原中也曾经有段时间担心自家小姑娘讳疾忌医,具体表现在不肯吃药、不肯涂药、吃饭不忌口。
后来发现,涂药不是问题,吃药更不是问题,再苦的药片她都能面不改色的往嘴里一塞,仰头灌下一大口水,然后可怜兮兮的皱着一张脸向自己要糖。
最后的压力给到吃饭上。
忌口是真忌了,但奈何清柚对腥味极其敏感,即使已经用生姜、料酒等等仔细腌过,又焯了两遍水,该吃出来的小姑娘还是能吃出来。
即使自己再三改良,腥味几乎完全去除,不爱喝汤的习惯却也落下了。
衬衫被捏住,还轻轻晃了晃,中原中也觉得自己立场坚定,丝毫不能被动摇。
但看到清柚歪着头,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还是轻笑起来:“真的好了?”
清柚点头:“真的。”
闻言,中原中也把碟子腾到左手,伸出右手,托起清柚的左手。
粽子一样的绷带早在一周前就已经拆除,因为治疗得当,当初那样可怖的痂已经尽数脱落,只留下浅浅的粉色印记。
重力使指尖绕过粉色的印记,在周遭轻轻挠了挠。
那一块的皮肤包裹在纱布和药膏里了一个月,脆弱如同燕垒,几乎在指尖掠过手背的那一瞬间,清柚就觉得一阵酥麻顺着手一路传到了脊椎。
她下意识想收回手,罪魁祸首却并不放,就那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直到清柚有些恼了,攥住他的手腕,这一项酷刑才暂时终止。
“好了?”中原中也半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