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时之间承受了过载的色气,像是又有一团烟花突然炸开,轰的一声将理智和冷静都炸的粉碎。
唇畔的触感温软,落在鼻尖的呼吸温热,清柚觉得自己简直要在海盐与青茶的味道里溺毙了。
偏偏罪魁祸首还有余裕,胸膛微震,轻笑着用指腹揉了揉她的侧脸,以示安慰。
又过了几秒,才放过她。
这个时候清柚浑身发软,脸红的简直像熟透的苹果,却还是用最后一丝理智做了一件事——
把脸整个埋在中原中也的怀里。
中原中也又是笑了一声,似乎觉得自家小姑娘羞恼到慌不择路的样子过于可爱。
简直像一只掩耳盗铃的小鸵鸟。
小鸵鸟攥着他的衣襟,指尖都在发烫,被揽在怀里,轻轻拍了几下背。
又过了一会儿,罪魁祸首才又安抚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贴近她的耳畔,轻声说了一句:“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
病房的门终于打开。
立原在远远看到大门上覆盖着一层熟悉的赭色红光时就觉得要遭,立刻眼观鼻子口关心一个转身向后蹲在墙角。
看到中原中也走出来,又阖上门,眼睫半扬,轻哼一声,瞬间觉得有些腿软,差点直接来了个土下座。
直到自家老大下巴点了点对面,示意走远一点讲,他才小小的喘了一口气。
离远点挺好。
毕竟涉及到侦探社,让大嫂知道也挺为难。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清柚才埋在枕头里,小小的嘤了一声。
这就是经验丰富的mafia干部吗?
刚才的哪里是亲亲,简直是核弹!
跟对方的游刃有余相比自己简直嫩到不值一提,又紧张又局促,慌不择路的样子现在回想到都只想捂脸。
所以他这些经验都哪儿来的?
酒会?应酬?还是组织里的那些迎来送往?
难道这个人在自己面前一副性冷淡的样子,实际上烟酒权色什么都来,俨然一个情场老手?
本来收获了自家男朋友的亲亲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因为这样的胡思乱想,清柚又觉得自己一点都不高兴了。
好吧,她承认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毕竟作为初吻来说,他超级温柔,也很有耐心。
情绪这么一会儿低落一会儿高昂,清柚本来还有点困的,这么一搞直接完全清醒了。
她坐起身来,想去床头柜上摸自己的手机,却空空如也,大概是混乱中不小心弄丢了。
眼见着扰她心绪的罪魁祸首没有要回来的迹象,清柚干脆拿起一旁的病历本,回忆着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大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