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喝了多少?
江湛见她怒气冲冲站起来又没什么反应,顺势又把人拉进怀里。
“你发烧了。”临月碰到他脸颊,感受到温度不一般。
“嗯,没事。”江湛呼吸渐重,手上也开始不规矩。
临月真是怕了这个烫手山芋,程禹不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吗?生病了不送医院,往这里送什么。
“我陪你去医院。”她说罢就要起身,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不去,你陪我睡觉。”
生病了还是这种不可一世的命令的语气,临月拿他没办法,总不能一直这样耗着,她觉得得顺着他的话说。
“我又不会照顾人,你去医院我们大家都好放心对不对?”
江湛却捏着她软乎乎的脸很执拗。
“你也不喜欢医院,凭什么让我去。”
临月一愣,大概这人真是病糊涂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也能被他扯出大道理来。
“那你吃药,如果不退烧的话再去医院。”临月已经很耐心和他讲道理,没想到还是挣脱不开他,她有些无奈,“你放开,我去给你拿药。”
江湛看着她,手上也不松,却是直直道:“你叫我一声。”
临月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皱着眉还想继续和他讲道理:“江湛……”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对。”
霎那间,临月红了脸,她知道他想听什么。
可自从他们……她私下里再也叫不出口。
“你喝多了。”她冷冷道。
江湛有些生气,大手绕到她胸前,狠狠一抓,女孩儿很快气息不稳。
指尖继续挑逗着逐渐变硬的小珍珠,他说:“喝多了的人脑子不清醒,江临月,这会儿别和我讲道理。”
临月被他弄得很快嘤咛出声。
“江……江湛,是不是我叫……就能放开我了。”
江湛低低地“嗯”了一声。
临月却还是难以启齿。
江湛非得逼她说出来这两个字似的,手上一下比一下重,连唇也要寻着那处去。
临月终于受不住:“哥……哥哥……”
破碎的声音让他血气上涌,他抬头直视她的眼睛,美丽不可方物。
手上泄了气,哄她:“再叫一次。”
临月别开脸不看她,耳根早已红透,人也又气又急,任是江湛再怎么哄骗也不说话了。
江湛心里疼她得厉害,又将人抱紧了几分。
“月儿,我的宝贝。”
最后是临月红着脸蹲在茶几的另一侧替他冲药,对面这个男人喝酒生病太可怕,比单单对着她发情更让她无所适从。
程禹给她的那口袋里什么药都有,她也不想这人就这么病死,于是找了两叁种一起用水泡好了递给他。
江湛见她站得足足离他有半步远,好笑地接过那杯黑色液体,也没说什么,叁两口下肚完成任务。
临月刚想说你喝了药就去休息吧,你生病了晚上我就不和你睡了。没想江湛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拉着她就往卧室走。
他的步子比她大,也比她稳。
她看着他还能自如的换衣服,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根本没喝醉。
但身上的温度是真的。
她被这热度包围着,一时半会都睡不着。
“动什么。”江湛也没睡着,那药喝了就开始出汗,好在江临月身上温温热热的刚好,抱起来很舒服。
“我睡不着。”临月老实说,但又不想和他这个病号计较。
江湛将人往上提了些,摸着她的头发,酒精的作用还在,他有些心动。
“没用的事情想太多,你这老毛病怎么就改不掉。”
大概今晚异常,临月也不再如平日防备他。
“你怎么知道是没用的事情?”
“我猜猜,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找到闫怀进留下来的那些证据,再联合杜世和一起杀了我,还有……”
“我没有,”临月心里一惊,再猜下去,只怕又是把她扒了个干净放在他面前,她只能解释,“我没有想杀你。”
也不知道江湛相不相信,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听见他的笑声。
“真的?”
临月突然觉得他像个小孩子一般,他平时绝对不可能说这样的话。
“你和他们……你会赢吗?”她像个摇摆不定的浮萍,这话她问过杜世和,因为不知道结果,所以也来问他。
“嗯,为了你不被他拐走,当然得赢。”
临月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烫了。
收回手的瞬间,江湛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她害怕他听见她沉重不已的心跳。
“他们那些人想要你的命是不是?”慌乱之中她已经忘了,江湛原本就是被律法定在死柱上的人。
她竟然也会跟着他的思路走,觉得审判有可能不公。
江湛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
“放心,我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