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哈纳对此微怔面色,顿足原处,望此情形,知是已难再斡旋,遂恨意丛生,双眼骤眯,兀自咬牙切齿嘟囔来。
“妈了个巴子哒!”
“你行啊!石廷柱!”
“你这老小子狐狸尾巴果是龇到沟子外边儿来啦!”
“哼!”
“此前说你有意去舔多铎,想是引他入局来分功劳,我倒还觉是自己话说牙碜了,对你不住!”
“操你妈的!”
“原来你这狗东西,果然有此二心!”
“这才哪儿到哪儿呀!”
“就忍不住摇上尾巴啦!”
“啐!”
“狗奴才,真他妈让咱恶心!”
巴哈纳心凉,此般刻,见是引兵北遁,故意坏阵的石廷柱,恨得牙根直痒痒!
话分两头,与此同时!
眼下这般刻,营口局势亦趋于白热化,险象环生矣!
只瞧李虎臣头铁,携部业已猛冲突围始!
杀去营前,却便尽陷前后双面夹击之危险困境中!
前有巴哈纳调集来营口的降清汉军大几百号,于窄口营门前,堵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是也!
趋后,亦追身跟咬建奴左右前军两部,上千人追身在后,一个劲儿地捅刀子!
李虎臣仅携存剩二百余勇,奋力搏杀,破釜沉舟!
脚下积尸渐有堆垒起高坡,往前每一步挪进,似都艰阻万分!
绝处逢生,亦或全军覆没?!
生死仅在一线之刻!
突然!
就这万急之当口,也不知是个谁,先口大喊变故起!
“后营起火啦!”
“后营起火啦!”
闻声,李虎臣左右再作挥砍,狭道中,长枪不济,抽刀来顶,是刀刃亦都砍崩了好几处!
其忽听此报,却回头猛惊,定眸北望!
见是北向方位浓烟滚起,果非虚言,遂心中顿自大喜!
匆口朗声浑吼接!
“哈哈哈哈!”
“哈哈哈!”
“是袁平,是袁平啊!”
“大营后阵起火!”
“粮仓不保!”
“吾等大军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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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到矣!”
“弟兄们,给我冲!”
“随我掩杀出去!杀呀!”
虎臣吼嚷着,高亢大嗓门儿,一经他吼开,整处营前,敌我陷阵之士,俱有闻及!
虎臣所部骑勇,听得此一消息,瞬时士气大振!
“后营起火!”
“援军到!”
一时,随吼之声不绝,锐不可当!
此消彼长,反瞧这会子那守营口之阵中敌卒,却连有慌乱,显出了败相!
不仅如此!
现当刻,后屁股一直追咬之建奴敌骑,亦因石廷柱突发急令,这会子,右前军所有兵士忽转马头,瞬时解救后营去矣!
独剩巴哈纳左前军单个儿支应!
此一变故,亦又导致前军满卒无比懵怔!
虎臣部身后压力再度缓解!
霎时间,多方因素,顿至局势陡转!
真真是,天公大助矣!
天公佑此黑厮虎臣是也!
【德州攻防(4天)及七月十八日夜,北关外袭营,敌我损耗减员情况统计!】
【(守)孙培忠部:3000(原屯守德州兵额)-2000(4天战损;死+伤)=1000(余下还堪参战兵士)】
【(攻)石廷柱部:2500(满军旗夷丁铁骑)-50(袭营耗损)=2450(余);2500(降清汉军仆从军)-500(德州四日攻城耗损)-200(袭营封堵营口耗损)=1800(余)】
【(攻)巴哈纳部:2500(满军旗夷丁铁骑)-500(德州四日攻城耗损)-200(袭营耗损)=1800(余);2500(降清汉军仆从军)-1500(德州四日攻城耗损)-100(袭营封堵营口耗损+南关处折损围城小队)=900(余)】
【(袭)李虎臣部:1000(携领部下精骑)-900(袭营陷阵耗损)=100(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