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鹭鹭无为

19.教教我(h)(1 / 2)

犬齿磨蹭着那根细带,丝绸纤维在唾液浸润下渐渐软化,向上瞧着她的眼睛——湿润的,带着点酒精蒸腾后的雾气,像是某种大型犬类。

齐鹭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腹蹭过他的耳廓。

“松口。”她说,声音很轻。

他不松,反而用舌尖顶了顶那截缎带,蝴蝶结在他唇齿间松散开来,垂落的丝绦扫过她的锁骨。酒精让他的体温偏高,呼吸扑在她颈间时,像夏夜里闷热的风。

“季非虞……”她连名带姓地叫他,指尖微微用力揪住他的头发,“你明天还会记得今晚的事吗?”

身上的人顿住,而后撑起身子,自上而下地瞧她。

他的脸颊已浮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像是被晚霞浸染的雪,从耳根一路烧到颧骨,连眼尾都泛着薄红。

眼睛里氤氲的水光看人时已微微失焦,却又固执地不肯完全涣散。

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莹亮的光。他的唇色比平日更深,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滚烫,偶尔无意识地舔一下干燥的唇瓣,让那抹红更加艳丽。

脖颈也染上了绯色,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随着脉搏一跳一跳。

突然地,他笑起来,唇角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透出一种茫然的、孩子气的脆弱,却又表露某种近乎执拗的态度:“我没醉。”

这句话也引得齐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我只是不想你明天醒来,又摆出一副我做了什么的受害者表情。”

些微置气的话换来的是她的手腕被抓住,按在枕边。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脉搏,感受那下面急促的跳动。

手掌已贴上腰侧,隔着睡衣布料摩挲那道凹陷的弧度。

齐鹭这次没有再推开他。季非虞得寸进尺地俯身,鼻尖蹭过她的下颌线,嗅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喉结滚动。

“你……”他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垂,像小狗一样嗅嗅蹭蹭,“好好闻。”

有什么特别的,交往后她不是应他要求换了与他同款的沐浴露吗?

床单是白天刚换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此刻却被两人的体温蒸出细微的褶皱。季非虞的指尖探入她散开的衣领,触到那截被他咬散的缎带,轻轻一扯——

啪。

细微的断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齐鹭挑眉,看着他把那截可怜的缎带攥进掌心,像某种战利品。

仿佛这样就胜过一头的幼稚。

视线再度交汇之时,吻顷刻落下。也不知在心急什么,碰撞的力道如此之重。甜腥味弥漫开——不知是谁的舌尖被咬破了,铁锈味混着唾液吞咽下去,竟有种诡异的餍足。

比先前任何一个吻都要深,带着点蛮不讲理的占有欲。舌尖再度清扫时,齐鹭不自觉地绷紧了脚背。

指尖顺着腰线滑下,勾住睡裤的边缘,微微用力一一

光洁的皮肤毫无保留地映入眼帘,有点烫人。都进行到这一步了,季非虞却停了下来,迟迟未有动作。

“教教我……”她的温度将他整个人都要蒸熟了,“我,还是第一次……”

对于他是处男这件事齐鹭并不意外,但是他如此直白的询问令她也生出了几分羞耻。

“……那你先坐起来。”

他乖乖照做。

她伸手去剥他的衣服,却遭到了他下意识的遮挡:“我,我自己来。”可解开睡衣的第二颗纽扣时他就有些后悔了,对方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动作,他甚至不敢对视。而自己脱掉衣服的行为有种主动的引诱意味,更令他无所适从。

“还是我帮你吧?”

适时的话拯救了他的无措,他跪坐着,手平放在膝上点了点头。

看出他太害羞的齐鹭叁下五除二就剥光了他的衣服,包括早早就被顶起来的内裤。同时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