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孟今并不了解辛猜,这只是他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的揣测。
“……我……”
想到这里,孟今额间沁出冷汗,他深吸了一口气,背脊发凉。
他明白,如果不是辛艾而是辛猜,如果不是他对贺霜风有所信任,他大概真的会按照那个人的指示诱骗辛猜。到了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辛猜到底会如何,但是面前的贺霜风、深藏在背后的辛家还有辛艾……
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他。
因为,他唯一能拿来当作诱饵的——只有辛艾。
孟今没有回答,贺霜风却已经清楚了所有的答案,不止是孟今可能的想法,还有第一世辛猜到底是如何被凌宥绑架。
“我爱辛猜。”
贺霜风抬起眼眸,面容依旧冷硬,眼神却莫名有些悲哀,“所以我不会让他有危险。”
孟今从差点踏错一步的恐惧中回神,提着心听贺霜风后续的话。
但很快,贺霜风就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那隐晦的悲伤只是错觉一般,他对孟今说道:“我会保证你和你母亲的安全,就当是感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谢谢。”孟今道。
“给我你的手机。”贺霜风又伸出手,“我看看那个人的手机号码,他给你留了联系方式吧?”
“留了。”
孟今将在冲撞中碎了一角的手机交给了贺霜风。
贺霜风记下了那串数字,又让孟今将他母亲的姓名、身份证号码和详细信息抖发送了过来,宽慰道:“他手再长,动作也不可能那么快。”
孟今放心了不少:“……我明白。”
最后,贺霜风说道:“我找人带你去休息,我还有事要办。”
孟今察觉到他的信息素在蠢蠢欲动,忍不住问道:“这么晚了,贺哥,你要去做什么?”
贺霜风勾起嘴角,冷嗤了一下:“我们相识一场,你平白被打了,我总去要给你——”
“报个仇。”
“你要现在回去收拾那个人!?”孟今差点叫了出来,“他有枪!”
贺霜风声音低沉:“我知道。”
没人比他更清楚那把枪。
凌晨两点半,贺霜风回到了郊区的那套别墅,顺带着不愿离开的孟今。
“你就在这里等我。”
贺霜风停好车,解锁后备箱,解开安全带下车。
孟今连忙跟着他下车,追了上去,漆黑的车库里,响起镇定和凌乱的脚步声。
贺霜风打开后备箱,弯腰在找什么。
孟今站在旁边,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疑惑不解地问:“贺哥,你要……”看清楚了后备箱里的东西,孟今没说完的话自动消失。
那是几根实心的金属防身棍。
贺霜风从中挑了一根三节伸缩棍,颠了颠试手感。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就穿了一件板正的衬衫,脖子下方的扣子却随意地解开了两颗,袖扣也早早就扯掉了,袖子高高挽起,露出小臂扎实的肌肉线条,脸上还带着莫名的邪佞微笑,看起来像是个流氓——终于不装正人君子的流氓。
孟今嘴角微微抽搐,牵动脸上的伤口产生了麻痹的痛意,他却顾不上了:“贺哥,你要拿这个去揍他?”
“对。”贺霜风皮笑肉不笑地戴上手套,“你不是说,那里只有他一个人吗?”
“可是他有枪!”
孟今还以为贺霜风能掏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没想到他只是拿上一根甩棍就准备去揍那个疯子了。
“我知道,你不用说了。”
贺霜风将路虎的车钥匙丢给他,“在这里等我,害怕就自己先走。”
孟今拿着车钥匙,复杂的神色因为鼻青脸肿的模样变得更扑朔迷离,贺霜风却没空管他,转身离开。
“等等!”
孟今心一横,眼神发狠,抓起一根甩根跟了上来,“我也去!”
自己的仇,要自己报。
贺霜风斜了他一眼,并没有拒绝,只说道:“后备箱有手套。”孟今又立刻转身去找手套。
没一会儿,车库大门在夜色中缓慢地合上,像是一只目送两个Alpha远去后就闭上了的眼睛。
因为离计划的实施还有一段时间,凌宥没有开始准备人手,另外他本就性格孤僻古怪,不爱与人来往,好不容易搬出来住了,连保姆都不许住家,只要钟点工,所以这栋新购置的别墅里此刻只有他一个人。
成功威胁了孟今,凌宥满意地给小区买通的监控室保安转了钱。对方会帮他处理掉今晚上小区内部的监控记录,对外就说是系统故障。
随后,他坐在电脑前拉下了裤子,神色痴迷地看着辛猜的旅游视频,鼻下一片红肿,那是被孟今打出来的痕迹。
虽然视频里并没有辛猜的脸,可他能听到辛猜解说的声音
辛猜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情感,抑扬顿挫也不太强烈,甚至有点一板一眼的感觉,像是玉石相扣、纯净清雅,足够凌宥手淫。
当然,他也忍不住想象辛猜的声音到了床上会变成什么样,会变得很娇柔么?还是变得沙哑而性感?
凌宥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之中,正要攀上顶峰,“喀——”地一声,四周陷入了黑暗。
别墅突然断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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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霜风:十年不晚?呵,今天晚上我就要去弄这个孙子!
孟今:……大哥!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