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猜闭着眼睛,满脸是泪,重新被填满的时候,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酸软的穴肉却乖顺地裹着湿漉漉的性器一抽一抽地含吸。
“好舒服……”
贺霜风托着他的臀,挺腰向上颠弄,很快又肏开了满是精液的生殖腔,“乖宝贝,好好吸老公的阴茎,老公给你吃精液……嗯……好多水,好热……猜猜……”
“……唔嗯……嗯……”
辛猜被肏得身体发热,无意识地轻哼出声,大腿一夹一夹地收紧,脚趾蜷缩起来又受不了地展开,“……不……”
贺霜风揉着他的臀肉,埋首在他的胸前舔咬着他的乳尖,听到辛猜说不便恶狠狠吸了一口:“不许不要。”
“唔啊……”
辛猜猛地颤抖,后穴又一跳一条地缩了起来。
“吸这么紧,还不要……”贺霜风轻喘着,开始用力吸辛猜的乳尖,拨弄细小的乳孔,“都要把老公榨干了……骚宝贝……简直像个专门吸精的飞机杯……”
“你就是想杀了我……就是想让老公在你身上精尽人亡……”
贺霜风也不顾辛猜能不能听到,越说越兴奋、越肏越猛,辛猜两个奶尖都被他又吸又咬地弄到w红肿破皮,他才揉着辛猜的臀肉又一次射满了辛猜的生殖腔。
“……好乖……还在吸……”
射完精的阴茎从辛猜的后穴抽出来的时候,湿软嫣红的穴肉在依依不舍裹着贺霜风的龟头不停地收缩、翕张,吐出一股一股的淫水。
贺霜风爽得没边,暂时结束的念头又一次不翼而飞,他抓着辛猜的腰又啪地一下肏了回去,然后抱着辛猜站起来,走向卧室里的大床。
“……唔……”
又一次自下而上地被贯穿,昏睡过去的辛猜只发出了轻微的呻吟,生理性的眼泪溢出,本就湿润的睫毛变成了一簇一簇的形状,挂着晶莹的泪珠,将落未落。
贺霜风将辛猜压在床上,一刻不停地顶弄。
他嘴上说辛猜饥渴,心里却清楚那不过是故意调戏。
他才是真正饥渴的那一个,他才是发了疯地想要和辛猜做爱的那一个,他才是恨不得就这么死在辛猜身上的那一个。
他漂亮的宝贝是谁都遥不可及的白月,是谁都无法摘下的星星,他有幸被他的爱眷顾,却总是在未曾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就与他分离,最后只能做一缕孤魂野鬼,旁观着他绝决的落幕。
“猜猜……猜猜……”
贺霜风俯身吻着辛猜的唇,很快用舌尖抵开齿缝,勾住了辛猜的舌尖吸吮,让交缠的啧啧水声混入了顶撞抽插的啪啪声中,“我的宝贝……”
辛猜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他修长的双腿夹着贺霜风经瘦的腰圈紧,双手无力地抓住了身下的被单,在上下夹击的快感里呜呜地喘息:“呜唔……不……太深了……”
生殖腔里不知道被贺霜风灌了多少精液,却还要被贺霜风的阴茎一下一下地贯穿,又胀又痛、又酸又麻,让辛猜一阵一阵地打着带着爽意的寒噤,湿软的穴肉死死绞紧Alpha的性器喷出一股股无法控制的淫水。
“醒了?”
贺霜风放开辛猜的唇,看着他潮红的脸颊,情欲和爱意交相翻涌,抚摸着辛猜的脸颊又一次亲吻了上去。他的身下更是挺动迅速,硕大的阴茎在又湿又滑的穴肉之间反复贯穿,带出一缕一缕混着白浊的淫水,将辛猜的臀缝之间弄得满是水光,两人交合之处下方的床单也越来越湿。
“……嗯啊……哈……”
辛猜颤抖着抽泣,被肏得立起来的性器抵在贺霜风的小腹上动情地吐着腺液,贺霜风伸手摸了两下,又滑下去揉弄睾丸和同样湿淋淋的会阴,酥麻的快感引来高潮迭起,辛猜身体绷紧,后穴抽搐着收缩,前端猛地弹跳,就这么被贺霜风肏着生殖腔、摸着敏感的会阴就射了出来。
“……唔啊……不、不要了……”
辛猜扭着身体想要躲开,贺霜风却像是一座山一样死死地压着他,任他怎么动弹,那根又粗又热、顶得辛猜全身发软的阴茎都嵌在后穴深处反复抽插,让他又一次地攀上了高潮。
“猜猜……”
贺霜风身下抵入生殖腔内,开始射精,“宝贝……又被老公射满了……”
贺霜风捧着他精致的脸蛋,低下头舔吻他失神的眼睛,随后又用两指夹住他无意识间吐出的舌头,低声说:“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好爱你……”
“……唔嗯……啊……”
辛猜扬起了纤长脆弱的脖颈,虚弱地呻吟。
【作家想说的话:】
辛猜:有点受不了,还是回国离婚吧。
贺霜风:!!!你唯一能和我分开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死!你当寡夫!
辛猜:……倒也不用这么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