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毫不在意,霜佶心里仍有些嘀咕,但也就这样暂且睡下了。
到了第二天,几位夫郎们仍是继续游玩,甚至还专门到附近农户的麦田里转了一圈。雨沐让风信展示如何将还在灌浆的青麦粒直接烤了吃,又试图从旁边的河沟里找寻水鸟蛋,当真是一副从小闷在城里久了没见过外面自由的模样。
而到了晚上,霜佶又没等到他们妻君过来。第叁天仍是如此,妻君整天都不在,夫郎们只顾着自己游玩。
等到第四天,雨沐又要换地方了,霜佶才终于绷不住问:“哥哥,咱们这般只顾自己玩,也不等等娘子,是不是不太好?”
他这话颇有些指责的意味,让其余风信、特兰诺和科耶麦叁位不约而同地噤了声——虽说放在寻常人家小郎劝劝正室并不算僭越,但他一个还没有官身的新面首就敢劝教当朝天子,属实是过分了些。
但雨沐也没有在意这些,只平常道:“姐姐自是不会来的,你等她作甚?”又想到霜佶可能是刚做了郎君,或许是有些欲求不满却不好意思开口,于是又委婉提议,“你若想去见她,也可以安排人送你过去。”看更多好书就到:w o o16.vi p
而霜佶听了只以为主君要敲打他这争宠的意图,连忙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没有那个意思……”
于是一行人又到北面铁轨站附近商贾云集的街道转了转,晚上在那边的客栈下榻,准备着次日尝尝这里最出名的陆运新鲜菌子,然后便结束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