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强奸!是违法犯罪的!你要是做了,我就报警抓你!我说到做到!”乔清屿大声呵斥威胁他。
男人在她身后无所谓的冷哼了声。
薄凉的话从嘴中蹦出:“随你便。”
乔清屿只觉身后重量一轻。
他下了沙发,走到不远处的电视机柜子旁,从柜子里拿出药箱,一路拎到沙发边。
乔清屿还没来得及起身逃脱,再次被折返回来的乔衍初伸手压下了身体,她再次趴回沙发上,无力地晃动身子。
从他的视角看她如一只求欢的小狗挺翘摇晃自己的屁股,像是处于发情期的求爱动作。
这不巧了。
他正是乔清屿嘴里的贱狗。
“不要挣扎了,些许还会好受些。”他冷眼一暼,眸光如冰锥般刺进她的身体。
陌生和落差感让她身体一僵。
回想之前他温馨柔和的种种,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说不定他的那面蒙骗过许许多多和她一样可怜的女生。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做爱,满足自己呢性欲。
什么第一次,都是放他爹的狗屁!
乔清屿理智崩弦,泪水奔涌而出。
“乔衍初你个王八蛋!你还是人吗?!强奸自己亲妹妹,你要不要脸?!还有没有人性?!”
扑出的眼泪全都糊上了沙发布面上,一塌糊涂。
“嗯。你说的都对。”
乔衍初全都淡然应合下了,抽出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手上伤口的血和额头冒出的鲜血后,简单又快速的为自己的伤做了处理和包扎。
手上缠着绷带,额头贴着纱布。
他再次压上了乔清屿的身体。
半硬的巨物隔着裤子磨着她的双腿间。
挣扎无果的乔清屿侧脸压在沙发上开始崩溃大哭,哭到哽咽抽吸,乔衍初也没理她。
身为他的哥哥,他一直都知道大哭是她故意得到他心疼而达到自己目的的惯用伎俩。
在之前,她的这个伎俩一向都很好使,可到了现在──正处于此刻的场景,她再怎么哭乔衍初也不会退让一步。
“乔衍初我讨厌你!呜呜…嗯啊呜呜呜…你、你要是敢做…呜呜呜…我就…呜呜呜永远不会原谅、唔嗯…原谅你!”
“我要是不做你就不讨厌我了?”
他自我嘲弄着。
把乔清屿说哽了。
乔衍初一边冷笑着一边伸手掰开她的裤子,将裤子连同内裤一同褪到大腿根下,露出稍稍渗出蜜水的小逼,透着昏暗的灯光垂眸打量,两瓣肥嫩的肉丘已经粘上了点点透明淫湿的骚水,亮晶晶的透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