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嘛──活死人。”
“活死人?”她不太理解,追问,“这是什么形容?”
“那我说得清楚些,乔衍初那家伙表面正人君子,其实内心比谁都颓败恶劣,明明早就死了几百回了,但表面上却装成一个正常人融入这个社会,照着正常人生活。”
乔清屿倾听着她的话,脑海里闪过两人在床上缱绻旖旎的场景。
的确是如此的,正常人怎么会舔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的小逼,还和妹妹滚上了床。
他的确不是正常人。
李溪棠又问道:“你和乔衍初从小就一起生活,可是你真觉得自己很了解他吗?”
乔清屿不喜欢玩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直接挑明:“你还是直说吧,到底想说些什么。关于乔衍初的?还是其他?”
见状,李溪棠也不再伪装,绕回她的身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扶住她,两人身高相近,她贴上乔清屿的脸颊,压低声调,女声在她耳边幽幽浮起:“若你真的了解他,肯定也知道你的哥哥是个掌控欲十足的变态偏执狂吧。就在你刚刚离开大厅没多久,他就一路尾随着你跟到了洗手间。现在还在偷听我们说话呢。”
乔清屿心里一惊,撇过脑袋就要朝洗手间门口瞧去,却被李溪棠拦了下来,她捧着她的脸蛋,冲她微笑,语气温柔又带刺,“别太着急呀,猎物被吓跑可就不好玩了,清屿妹妹你说是吧。”
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在她满眼无法缓和的震惊下,李溪棠搂着她的肩膀,无声又强硬地将她调转了身子,两人面对着干净的镜子,李溪棠噙着笑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向她指明镜中的一个方向望去——是半截衣角和暴露出来带有手链的手腕。
而那条手链她尤为熟悉——是那天乔衍初为她购买的、也就是她现在脖子上正佩戴着的项链所配套赠送的手链。
她太清楚了。
肯定错不了。
李溪棠没说错,她的哥哥——乔衍初是个喜欢偷窥她、视奸她的变态。
...
李溪棠在走之前又特地和她交代了几句,说要是不相信,她可以自己测试测试看,验证一下事实究竟是不是这样。
她还说:“想测试乔衍初这样的人,方法很简单,只要激怒他就可以了。而激怒他的方法就更简单了,那就是违背他可笑的掌控欲。难道你不想亲眼瞧瞧你哥哥真面目是什么样的吗?”
她的话带着深深的蛊惑性。
直到李溪棠早已经离开洗手间,独留她一个人靠在洗手台上发呆许久她都觉得那句话仍飘荡在耳边。
乔清屿站在镜子前,再次洗了一次手。
扯过纸巾暴躁擦干净后从口袋里掏出口红,默默补上前不久被吃掉的口红。
从洗手间出来后,她在门口绕了好几圈,仔细检查着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发现乔衍初的身影。
大概率是在李溪棠离开之前迅速溜走了。
经过洗手间和她的交流,乔清屿魂不守舍的游走在走廊上。不断回想着刚刚李溪棠所说的话,充满着满满的暗示意味。
若真是这样那么她在客厅所说的关于乔衍初会有一段时间消失不见的事情,想必大概率也是回来看她了。可是为什么他宁愿躲在角落像个变态狂般偷窥、视奸她,也不愿意正大光明的和她正式见一面呢?
难不成他真不是个正常人。
只有偷窥别人才会给他带来兴奋和刺激的感觉。
就像渴望和她产生一段禁忌之情那样,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心里变态扭曲的欲望,仅此而已?
乔清屿胃里反酸,忍不住作呕。手撑在墙上捂住胸口,强制性压下心里的那份恶心。
她难以接受自己的哥哥是个恶心的偷窥狂。
也许在他眼里偷窥这个行为无论目标是谁,只要是女的就好。她一想到乔衍初会像跟踪她一样去偷窥其他女生,害怕和恐惧油然而生。
实在是太恶心了。
她还和这么个恶心的男人上床做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