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雁道:“这次跟随妻主来的人有35个,再加上之前护送我们来清繁镇的雷宁和府卫们,足有五十多人,这些人甘愿抛弃京城的繁华,跟随妻主另寻前途,就足以证明她们的忠心。因此我们必须招待周到,宁可剩下吃不完,也不能让她们吃不饱,寒了她们的心,快去!”
“是。”白茶只得撑着伞,又去买了一只处理好的羊肉,炖好了之后端上去。
客厅里女人们一边吃饭一边喝酒,谈天说地,好不快活,沈黛末的目光却时不时往厨房飘。
饭后,沈黛末将她们都安排在隔壁的宅子里住下休息,热闹的屋子一下安静。
这时冷山雁才带着白茶等人上前来收拾一片狼藉的餐桌。
“不急。”沈黛末拉着冷山雁坐下。
白茶识趣地拉着阿邬出去。
因为没了多余的下人,所以冷山雁也要跟着打下手帮忙,宽大的袖袍系上了方便干活的襻脖,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臂。
左右无人,沈黛末终于放松了下来,一把抱住冷山雁哼哼:“雁子,我好想你啊,你呢,你想不想我?”
冷山雁轻抚沈黛末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无限轻柔:“想,很想很想。”
自从离开沈府之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思念充斥着他的脑子,让他辗转难眠,煎熬地难受。
从前他一觉醒来,便可以看到沈黛末熟睡的面庞,如今再一睁眼,枕边确实一片冰凉。
刚到清繁镇的时候,这里荒凉残破一如他的心境一般,如果不是坚信着沈黛末对他的承诺,他可能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雁子,你害不害怕?”沈黛末忽然问。
“害怕?”冷山雁不解地看着她。